好好好!
他们几个还真是怪团结的!
时间不等人,安宁不再多言,干脆利落下令:“你们两个,也随我一起去相府。”
被点到的温言:“……”
虽然相府他去肯定是要去的,毕竟他不放心安宁,要守在她身边才能安心,但安宁这语气,他莫名有种被人牵连、背了锅的感觉。
不得劲,非常不得劲!
都说武将没脑子,还真是没说错。
这等小事,也能办得稀碎。
还把他也牵连了!
可抬眸看见安宁匆匆前行的单薄背影,所有的郁气瞬间烟消云散。
罢了,总归都是为了安宁的安危,这一次,就懒得和他们几个计较了…
——
安宁再次看到桑枝枝时,那个往日里身姿清雅、眉眼明媚的姑娘,此刻正孤零零蜷缩在冰冷的墙角里,青丝散落,发髻凌乱,衣裙尘灰,褪去了所有的温婉灵气,只剩满眼的憔悴,狼狈不堪。
她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小黑屋里,无桌无椅,无榻无被,甚至没有一盆炭火。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所有天光,彻夜漆黑死寂,没人知道,从昨天夜里到现在的这短短几个时辰,她独自熬过了怎样的严寒与惶恐,又在黑暗中想些什么。
门被打开的刹那,光线争先恐后涌入,桑枝枝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不适的眯起眼睛。
安宁逆着光缓步走进来,在她面前站定。
桑枝枝看不清她的眉眼神色,辨不出半分喜怒。
可她心知肚明,一切都败露了。
她缓缓垂下遮挡光亮的手,将头垂得很低,几乎将整张脸埋进膝盖里,满身都是无处遁形的愧疚与卑微。
安宁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身躯,心头酸涩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