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点头。
安宁一时语塞,率先看向温言:“太傅今日不用上早朝吗?”
温言上前一步,言简意赅:“我已向圣上告假,宁儿,今日无事,我哪儿也不去,只守着你。”
安宁:“……”
她转而看向一旁的乌洛瑾,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的质子宫就在对面,干嘛要这样糟践自己?在寒风中守整夜不休息?”
乌洛瑾摇摇头:“我也想陪着你,能在你身边守着,便不算糟践自己。”
安宁:“……”
她略一沉默看向明川。
算了,这个家伙说了一万次了,一次都没听话过。
安宁敛了心绪,再次看向温言和乌洛瑾,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认真:“我今日要出门办事,你们二人即刻回去歇息。”
不等二人开口辩驳,她又软声加重语气:“听话!”
二人一阵沉默,到了嘴边的话,又都憋了回去,但脚下却没动,就这样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又执拗。
安宁无奈扶额,不再强求二人,转头看向明川:“备车,随我去趟相府。”
提及相府,明川眉心微蹙,眸光不自然地躲闪了一下。
他抿紧唇瓣,没和以前一样,立刻乖乖应下。
敏锐如安宁,当即察觉了异常:“怎么了?”
明川避开她的视线,顾左右而言他:“天寒地冻,风雪未消,主子初醒体虚,尚且怀有身孕,不宜奔波外出,不如暂且留府休养。”
这语气,生硬又别扭,全然没了往日的恭顺自然,一点也不像他。
安宁眼角微眯,眸光一瞬间沉了下来。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隔壁侧屋,屋内门窗紧闭,静谧冷清,无半点人气烛火。
空的。
了无根本不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