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舟喉间一哽,嘴唇动了动,简简单单几个字在口中提溜了一圈,方才缓缓吐出来,一字一顿:“宁儿,你……怀孕了。”
安宁:“?”
她噌地一下坐直了,连瞳孔都放大了些,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她体内的寒蛊余毒并未散尽,太医早有断言,说她体质受损,此生难以受孕。
更何况,她向来谨慎,每次与他们温存,事前都会让他们先服用避子丹,事后自己也会按时服用特制的避子药,既不伤身,又能万无一失。
这样都能怀?
怕不是见鬼了!
几人见她情绪激动,脸色发白,一时间都急了,纷纷往前凑。
齐云舟心疼地将她抱得更紧:“宁儿,你别激动!不管怎么样,这孩子生下来我都养!我一定好好护着你和孩子!”
楼月白气笑了:“美得你了!你一个前夫,凭什么你养!殿下的孩子,自然该我来养!”
陆清商冷笑一声:“你们争来争去,有什么意义?论财力,你们谁能比得过我陆家?只有我能给这孩子最好的生活。”
乌洛瑾语气桀骜:“财力算什么?我北疆王庭愿给这孩子做后盾,往后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便是与我北疆为敌!”
温言满眼郑重:“宁儿,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不会受任何人的掣肘,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养这个孩子。”
几人争得不可开交,一旁的明川出其不意:“你们怎知,这孩子,主子她自己不愿养?”
五人瞬间噤声,齐刷刷看向明川。
后者气定神闲,继续幽幽道:“长公主府有权有势,想养好一个孩子,并非难事,只要主子愿意将这孩子留下,自有属下在身后为这孩子保驾护航,挡去所有风雨,不劳诸位费心。”
五人:“……”
好好好!
又来一个绝杀!
安宁身为长公主,的确有能力独自养好一个孩子。
硬是又又又气笑了!
安宁听着六人在身边争论,只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心情很复杂。
其实,她并不想留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