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在眼里,狠狠地心疼了,连忙命雪香请大夫,炖好吃的给乌洛瑾补身子。
乌洛瑾顺杆上爬,借此为由,在安宁府上一连赖了好几天,日日夜夜和安宁黏在一起,怎么赶都不肯离开,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让安宁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安宁来了月事,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生气的将他赶回了质子宫,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些日子闲暇时,安宁也会抽空去看看桑枝枝和赵秀芳筹办的女子学堂与女子工坊。
在这个女子地位低下、处处受掣肘的时代,女子想独立立足、成就一番事业,难如登天。
女子学堂初办时,遭受到世俗流言的非议,还有人暗中阻挠,一度开不下去,女子工坊则面临着手艺不精、销路不畅、人手短缺的困境,一度难以为继。
好在,有安宁在背后兜底出银子,派护卫保护那些女子和孩子,还为工坊引荐了销路,这女子学堂和女子工坊,才总算有了一些起色,慢慢步入正轨。
至少,女子学堂开始有了百姓家的姑娘前来求学,工坊也开始有了稳定的营收,那些靠着自己双手做工的女子,终于有了养活自己的底气。
日子一天天过着,这些男人们,整日围在安宁身边,又争又抢,常常一个没留神,就会有人第二天鼻青脸肿地出现。
偏偏,他们每次被揍,都查不出背后的黑手是谁,更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偷偷动手,只能吃哑巴亏,转头又继续暗中较劲。
安宁常常以手掩面,觉得无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真的要以这样不体面的方式争抢吗?
很显然,这种方式虽然不体面,很幼稚,但解气。
看到对方被揍成猪头,连上朝都要遮遮掩掩,那种隐秘的爽感,简直难以言喻。
本以为,这样热热闹闹、鸡飞狗跳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有一天,安宁在参加一场宴会时,猝不及防地晕倒,这样的日子,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