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舟连连点头:“甚好甚好!陆公子此话,言之有理!”
安宁垂眸做思忖状,须臾,勉为其难地点点头:“既如此,那好吧…”
见她同意,二人松了口气。
在二人没注意的时候,安宁抬手擦了擦眼角那点假模假样的湿润,差点没忍住,翘起了嘴角。
让齐云舟留在这里,和陆清商斗嘴扯皮,多好玩啊,她才舍不得让他走呢。
再说了,被困在陆府,天天只看着一个男人,闷也要闷死了,多个男人,才能多点乐趣嘛~
一来二去的,等安宁安顿好,到陆清商主院的主屋里躺下时,天已经彻底亮了。
熬了整夜没合眼,她的确挺累的,当即将被子一卷,蜷缩在床上,自顾自地睡了过去。
至于陆清商,待安宁睡下后,立刻屏退左右,去到一旁的侧屋,提笔给陆家商队的统领传信,让他随时待命,听候指令。
另一边的齐云舟见安宁睡下,也去了侧屋给自己的亲信传信,谎称自己查到了劫持安宁的重要线索,需暂时离京几日,让其代为打理军中事务。
亲信得到消息后,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匆匆赶去知会楼月白。
彼时,正在着人继续搜查安宁线索的楼月白懵了。
不是,他就昨夜一不小心跟丢了,齐云舟就找着线索了??
这闹呢?
愣了几秒后,他忍不住嗤笑出声,硬是气笑了。
他有些不甘心,要是让齐云舟先找到安宁,那他岂非平白失了先机?
不行,就算不为了在安宁面前留下好印象,只是念着安宁的安危,他都得跟上齐云舟,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楼月白抬眸看向齐云舟的亲信,急切地追问:“齐云舟去哪了?具体位置知道么?”
亲信愣了一下,下意识挠了挠头,面露几分难色。
嘶,这将军在信里还真没说。
怪怪的,将军向来心思缜密,行事利落,若是离京,定会把行踪交代清楚,今日这信上却什么也没说,一点也不像他平日里的行事风格。
不过长公主殿下是将军的心上人,想来是将军走得急,所以信上来不及写得太详细。
亲信很老实的摇了摇头:“将军信上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