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清商莫名其妙地放烟花,难怪明川大半夜穿着夜行衣行踪诡谲地到处窜。
他眉头微微蹙起,有些费解地喃喃自语:“南越,南岐关,居然跑了这么远…”
南方是献王的封地,献王早已伏诛,与南越接壤的地方,如今归朝廷管辖,贼人为何会将安宁掳去南越?
一旁的陆清商,故作轻松地浅浅一笑:“清商的伤是小事,不足挂齿,只要殿下能安然无恙,一切都值得。”
一旁的明川,眼底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下一秒,陆清商晦涩地目光便和他对上。
他下意识眉头一蹙,感觉不太妙。
这人,又憋着什么坏呢?
果然,陆清商略一停顿,便继续说道:“那人被我陆家商队伏击,重伤垂危,人已经被商队扣下,目前还在押送进京的路上。
明护卫,而今我与齐将军都受了伤,行动不便,还要辛苦你跑一趟,亲自将那人押送进京,以免路上出现意外。”
明川:“……”
这一大堆鬼话都是编的,他去哪变个重伤垂危的人出来?
这陆清商,怕不是有毒啊!
明川沉默了一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此事涉及主子安危,本是我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倒是陆公子,为了救殿下重伤至此,实在让人动容。
不如这样,一会儿上了岸,我亲自为陆公子上药包扎,也顺道看一看陆公子的伤口。
很多时候,通过伤口的形状、深浅,往往可以判断出对方的武器与招式,来借此推断出对方的身份,也能更好地追查贼人,护主子周全。”
齐云舟忙点头,满脸认同:“此话不假,仔细查验伤口,的确能找到不少线索。”
陆清商:“……”
他这伤口是怎么来的,明川这狗东西比谁都清楚,这家伙也不怕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一想到这家伙刚刚给他包扎时的力道,他就恨得牙痒痒,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一旁的安宁嘴角一扯,险些没绷住,差点笑场。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