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僵硬与紧绷,陆清商垂眸看向她:“殿下怎么了?神色这般难看,可是哪里不舒服?”
身为习武之人,他自然也听到了地面上传来的声音,只是他刻意不提。
此刻故作不知地发问,也是因为他想知道,安宁此刻是在害怕,还是在担心别的男人。
听到他这样问,安宁心口一紧。
她太清楚陆清商的性子了,偏执、占有欲极强,若是让他看出,自己对地面上的人有半分关心与担忧,这疯批,必定会不顾一切地去取那人性命。
不论地面上的人是不是明川,她都不能赌。
明川的命,她赌不起,也绝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她抬眸看向陆清商,目光澄澈,神色惊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洞里黑漆漆的,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我有点怕…”
陆清商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是在分辨她这话的真假。
半晌,他才缓缓弯了弯唇,语气温柔地安抚:“殿下别担心,这地下暗道所有的进出口都有人把守,决计不会放进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只是在这里面待久了,的确会闷得慌,也不舒服,清商这便带您离开!”
说着,他脚下的步子,愈发加快。
左边的这条甬道,似乎格外长,陆清商抱着安宁走了许久,仍未有走到尽头的迹象。
安宁看了眼壁上悬挂的鱼油灯,眸光微闪。
倏地,她有些不耐地轻啧一声:“这暗道怎么如此冗长?陆公子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我腰都酸了!”
陆清商脚步微顿,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稳更妥帖,温声安抚:“殿下不必费力,只管靠着清商小憩片刻便好。”
这暗道很快就会到尽头,外头已有马车接应,等上了马车,清商为您揉揉腰解乏。”
得了话,安宁虽依旧满心不耐,但到底是没穿鞋,她也不可能下来赤着脚行走,只得气鼓鼓地抿着唇,不再多言。
像是泄愤般,她重重挥了下衣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靠在陆清商怀里。
暗道本就狭窄,她这一甩,宽大的衣袖顿时扫到墙壁上的鱼油灯。
轻薄易燃的衣料,瞬间被燎去了一大块,索性只是一晃而过,并未将衣服彻底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