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的回答是,都有。
齐云舟,我允许你心存遗憾,允许你因愧疚对我好,但我不允许你深陷执念,将自己困在原地画地为牢。
这样的感情,是病态的,是偏执的,一旦哪天你的愧疚消磨殆尽,我们之间就只会剩下憎恨与怨怼。
届时,我们之间的结局,只会比当初的和离更加难堪。”
她话音稍顿,怜惜地摩挲着他的脸颊,目光认真又郑重:“齐云舟,若你想不明白自己的心,那我们之间,便暂且止步于此。
我会等你,等你理清心绪,再决定是做寻常朋友,还是更进一步,到那时,我再给你我心里的答案。”
齐云舟心头一阵恍惚,茫然之余,也明白了安宁话中的道理。
他并非愚钝,只是执念太深,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抽离。
他垂眸,像个听话的孩童般乖乖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忐忑的恳求:“我明白,宁儿,我会慢慢想清楚的…只求你,别因此疏远我……”
安宁浅浅一笑,落在他脸颊上的手,缓缓上移,挪到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墨发,语气带着几分哄慰:“乖~只要你一直这么乖,我又怎么会疏远你呢?”
齐云舟:“?”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就像是……
在哄一只狗?
只是他还没想明白,马车忽然就停了下来,雪香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殿下,齐将军,前面百姓太多,马车挤不进去了。”
车内缱绻的气氛瞬间被打断。
齐云舟没再细想,抬手掀开车帘一角,往外望去。
前方已经到了庙会的地界,道路两旁满是卖货的小摊贩,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马车的确难以前行。
齐云舟放下车帘,侧目看向安宁,显然是在等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