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傲娇的语气,就快把口是心非写在了脸上。
楼月白相信,他要是真的傻乎乎地走了,那以后再想像今日这般与安宁恩爱缠绵,只怕是要难上加难了。
他往前坐了坐,轻手轻脚地自身后轻轻搂住安宁的腰,将脸颊埋进她颈窝,耳鬓厮磨:“好宁儿,别赶我走,我不走,你身上酸痛,我给你揉揉,揉揉就舒服了,好不好……”
说着,他落在安宁腰侧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刻意压低的嗓音,伴随着湿热的气息,轻轻搔刮着安宁耳畔的肌肤,痒得厉害,偏偏,少年的手,还在她的痒痒肉上作乱。
安宁被他搔得身子发软,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咯咯笑出了声:“混蛋,你叫我什么?”
见她笑,少年顺杆上爬,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语气黏黏糊糊的:“叫宁儿呀,宁儿笑了,就是不赶我走了,对不对?”
安宁实在被他缠得又痒又臊,索性转过身,没好气地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笑骂:“没脸没皮!”
她这一转,二人距离瞬间拉近,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一瞬间就暧昧了起来,似有星火暗燃,只差一点便要燎原。
少年喉结滚了滚,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唇瓣动了动,哑着声音,低语了一句:“月白就是这样没皮没脸,要一辈子赖在殿下身边,再也不离开……”
安宁被他勾得心痒,笑着仰起头,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