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温言依旧面色平静,神色淡漠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可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轻视与厌恶,还是悄悄泄了底。
伤害过安宁的人,不配得到原谅。
齐云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他不是感觉不到屋里其他人对他的敌意与嘲讽,但他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于他而言,无关紧要。
他唯一在意的,从来都是安宁看向他的眼神,是她心中对他的看法。
只是他难免有些忐忑,怕这些人的言辞与态度,会动摇安宁的心,会让她再次推开自己。
这厢,安宁听到那句“狗改不了吃屎”时,眉梢微挑,颇有些幽怨的瞪了眼乌洛瑾。
这倒霉孩子,会不会说话?
齐云舟是狗,那她是什么?
乌洛瑾被她这么一瞪,心瞬间一紧,下意识以为安宁是在为齐云舟打抱不平。
虽然心里有些醋,还有些不甘心,但他还是老老实实闭了嘴,不敢再放肆,唯恐安宁会生气。
榻上的安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与不耐:“叽叽喳喳的,吵得我头疼。
这几日在猎场奔波,累得很,现下夜色已深,我要歇息了,你们几个都退下吧,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刚刚进屋没多久的三人头上,叫三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尤其是温言。
他可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被无辜牵连了。
他可真是冤死了。
温言有些委屈与不甘的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安宁,我们已经有好几日未曾在一起,好好说会话了……”
安宁掀起眼皮,抬眸看向他,笑意温软:“太傅大人可有要紧事?若没有,那便等明日清晨,你前来教我课业时,咱们再慢慢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