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白将自己的那支箭拔了下来,确认箭头还未损毁,可以继续使用,他便将箭随手往箭篓里一扔。
继而看向安宁,满眼担忧:“殿下,比试时间紧迫,月白需要继续去捕猎了,此地凶险,您可万万别再逗留,速速返回大营,知道么?”
安宁乖乖点头,眉眼温顺:“好,我这就回去,有明川在我身边,你尽管放心,安心比赛便是!”
眼看安宁翻身上马,明川护送她往回走,楼月白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继续捕猎。
这边,走了一会后,明川也翻身上马,坐在了安宁身后,将她拥进怀里。
他握着缰绳的手刻意放缓,任由马儿慢悠悠踱步前行。
猎场林间人迹罕至,他难得能这般亲近安宁,自是不愿错过片刻温存。
安宁懒懒靠在他怀中,微风拂过发丝,惬意悠然。
清脆的马蹄声在林间轻轻回荡,明川垂眸看着怀中人,压低声音问道:“主子,您说上次在圣安寺偷袭您的人,会是楼月白吗?”
安宁轻轻摇头,语气笃定:“不是,他没必要这样做,而且他也没这个精力。”
这个时期的楼月白,心思都在夺魁上,压根没精力做其他的事情,所以那人必不会是他。
方才她在林中独坐许久,暗处始终无人现身,一路走来也未曾察觉半分被跟踪的气息,可见那偷袭者,根本不在此次秋猎的随行队伍之中。
念及至此,她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只是她没有证据,暂时不能下定论,不便轻易言说。
身后的明川周身泛起几分冷冽戾气,语气沉得吓人:“不论此人是谁,只要被属下抓到,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安宁面前,他极少流露出这般的狠厉模样,显然是对此事格外耿耿于怀。
安宁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明川的下巴,软声安抚:“无妨,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我们等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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