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忍受她身边有其他男人,但……
这并不妨碍他茶里茶气的争宠。
看来,他这是已经度过了死劫。
戏到了这个份上,她自然是要顺着明川演下去的。
安宁怜惜的摸了摸男人被冷汗浸透的额发,郑重的点头:“算话,我的话,一向算话!”
温言懵了。
最大的那个?
什么最大?
护卫里最大的?
还是……
一个荒谬却令他浑身血液骤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
来不及细想,胸口那股翻腾的酸涩与闷痛,又涌了上来。
他只觉得两人拥在一起的样子,无比刺眼。
刺眼到他只想立刻将两人分开,将安宁带离这个地方,带离明川的身边!
他当即上前一步,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还半蹲在木桶边的安宁,径直抱了起来!
“啊!”
骤然失重,安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环住了温言的脖颈:“太傅?”
温言面色沉静,语气依旧温和,只眼底满是风雨欲来的暗流:“明护卫既已苏醒,想来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此处有张太医悉心照料即可。
殿下您彻夜未眠,心神耗损,不利于身体的恢复,臣这就送您回寝殿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安宁,转身大步朝着殿门外走去,根本没给安宁和明川任何反驳的机会。
话音落下时,他已经抱着安宁跨出了玉池殿门,将木桶中那个目光幽深看过来的男人,直接抛在了身后。
……
玉池重新恢复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