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
她不由得蹙起秀眉,抬起脸看他,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不以为然:“为什么不可以?”
“他是我的老师啊,”她语气天真软绵,仿佛真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抱老师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楼月白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反问噎得一滞,胸口一闷,险些没顺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跟安宁讲道理,急得眼尾又泛了红:“他是您的老师没错!可他更是一个男人!一个成了年的男人!男女有别,无论如何,他都不该与您这般亲密!”
安宁闻言,目光沉了下来,脸上写满了你不可理喻几个字。
她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退开一步,声音微冷:“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只是寻常的师生情谊罢了!我看是你自己心术不正,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污浊不堪!”
她越说越气,语气染上几分娇纵:“之前在圣安寺,你就因为这事莫名其妙生气,现在你又来说教我!
你要看不惯,你就别看!免得待会儿你又发起怒来打人,还要跟我闹脾气!”
“我……”楼月白被她连珠炮似的话堵得百口莫辩,胸口剧烈起伏着。
什么叫看不惯就别看?
他若不看,又怎么会知道温言对她存了那般心思!
又怎么会知道她正被人一点点蚕食侵占!
可偏偏她一点也不领情,丝毫不觉得危险,还认为那是理所当然!
温言果然蛊惑她至深!
他又急又恼,满腹的话在舌尖打转,却又怕哪句说得重了,又惹恼了她,让她再次冷落自己。
那种被彻底无视、抓心挠肝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尝了。
就在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眶都憋得发红时,面前的少女却忽然上前一步。
只见她伸出细白莹润的小手,一把拽住他胸前的衣襟,用力向下一拉。
楼月白猝不及防,顺从地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