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白耳尖“唰”地红透,像浸了胭脂,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看她,硬生生装作平静的模样:“没什么。”
说着,他拱了拱手,作势又要回马车,语气仓促得像在逃避:“若是没什么事,月白便先告退了,殿下莫怪。”
安宁将他这副欲盖弥彰的别扭模样看在眼里。
到底是年纪小,就是容易别扭,一点也没有成熟男人那般稳重。
她没有拆穿楼月白的欲言又止,反而恰到好处的往后退了半步,又回到了明川身侧。
她似笑非笑的弯着唇,语气放缓,带着点遗憾:“算了,你既不想和我好好说话,那我就不强求你了。”
听到这话,楼月白下意识抬起头,迅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撞进安宁那双含笑的眸子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被她给耍了!
她的神情哪里有半分遗憾,眼底分明盛满了看他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揶揄。
楼月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