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左手似乎有伤,全程戴着手套,没碰铺子里任何东西,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掌柜的,让连夜把三百斤寒水石送去城西老地方。”
肩背挺拔,眉骨有疤,说明是练武之人。
衣着华贵,岭南原籍,姓谢,还左手有伤,这人有迹可循的细节实在太多,并不难查。
按幕后之人一贯缜密的行事风格,怎会放任这样一个满身破绽的人来办如此隐秘的事?
是故意留下线索引他们入局吗?
安宁捻了捻指尖,侧目看向一旁记录的捕役:“供词都写下来了吗?”
捕役连忙躬身,将写满字迹的纸笺递上:“回小姐,一字不落都记下了。”
安宁扫了一眼后,将供词还给了捕役,吩咐道:“命人誊抄一份,送去长公主府,再将这几人收监,严加看管,不许与外人接触,等候进一步审讯。”
捕役接过供词,躬身回话:“卑职遵命!”
眼看捕役开始忙起来,安宁侧目看向明川,语气缓和了几分:“走,去下一间铺子。”
明川微微颔首,恭敬的上前一步,伸出手,任由安宁将小手放在他掌心,借着他的力气起身。
刚踏出济世堂,安宁便看到国公府的马车在济世堂门口停下。
车帘轻掀,一道熟悉的少年身影弯腰下车。
还未完全踏下车辕,楼月白就察觉有一道温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抬眸,恰好与立在檐下的安宁眸光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的刹那,楼月白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碰到殿下?
他目光下意识落在安宁与明川相携的手上,那亲昵的姿态像根细刺,猝不及防扎进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但只一瞬,他便猛地收回目光,睫毛剧烈颤动了两下,强迫自己不再多看一眼。
那个护卫素来会勾引殿下,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