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安宁都在沉睡,喉间甚至溢出一两声舒适的呓语。
做完这一切后,明川并未立刻退下。
他的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漫长的一瞬,那里面沉淀着无法言说的忠诚与一些更深沉的东西。
一个极其僭越的念头,突然像鬼魅般缠上心头,足以让他万劫不复,却又让他挪不开眼。
他想吻她。
不是带着欲念的侵占,而是如同信徒触碰神只衣角般,用嘴唇去感受她眉宇间是否还残留着任何不适。
屋内静谧幽暗,心底那点僭越的欲念像藤蔓般疯长,缠得明川连呼吸都发紧。
他神使鬼差的上前一步,缓缓俯身,屏住呼吸,最终将一个几乎耗尽他全部勇气的吻,蜻蜓点水般,轻轻落在了安宁额头。
那触感温润微凉,如同吻上一片带露的花瓣。
然而,就在他心魂俱颤,欲要退开的刹那,那双本该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
安宁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朦胧,却精准地撞进他慌乱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空气骤然凝滞。
明川脑中轰然一响,所有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几乎是本能地抽身后撤,屈膝跪地请罪。
“属下……”
“该死”二字尚未出口,安宁纤细的手臂便勾住了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重新拉近。
下一秒,她温软的唇瓣便覆上了他的。
这个吻带着肆意掠夺的霸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明川所有的理智、恐惧、慌乱都牢牢裹住,碾得粉碎。
男人僵在原地,任由她攻城略地,连灵魂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灼伤。
不知过了多久,安宁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她鼻尖还蹭着他的唇角,气息带着刚吻过的微乱,眼底恢复了一片清明。
明川重重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头颅深埋,不敢再看主子一眼。
“主子,属下放肆,罪该万死…”
男人的声音带着尝过禁果后的颤抖,惴惴不安又甘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