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被楼月白看见她撩温言了

这抹艳色落在他清隽冷冽的面容上,竟添了几分妖冶的勾人。

可他神情丝毫未变,本就暗沉的眸子愈发冷寂,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只看向少年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晦涩。

安宁看着那抹红,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恶劣笑意。

哎呀,翻车了呢…

被楼月白看见她撩温言了。

那可怎么办呢?

要是这两人能真的打起来,那就更有意思了~

楼月白胸腔剧烈起伏着,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大口喘着粗气,拳头的骨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从未想过,会在草丛后撞见这一幕。

先前在佛堂里,殿下与这男人并肩而坐,他只当他们是寻常的朋友,殿下上前打个招呼而已。

可方才两人离得那样近,姿态又那样亲昵,他们甚至相拥着低语,又哪里会是寻常朋友。

楼月白死死咬着牙,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眼尾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目光落在安宁身上时,那股冲劲又瞬间软成委屈,喉结在紧绷的脖颈间滚了又滚,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泛白的印子。

“殿下,他是谁?”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与颤抖,却也舍不得发一分脾气,连质问都带着一丝谨小慎微的温柔。

温言松开安宁,往后退开两步,像是要脱离风暴中心。

他抬手蹭了蹭唇角的血迹,指腹沾了点殷红,一双淡漠的眸子在二人身上仅落了片刻,便转向别处,仿佛眼前少男少女的纠缠,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安宁怀里的小猫因为惊吓,浑身绷得像块小石头,圆眼睛缩成细缝,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屈指轻轻顺着它炸起的脊背往下捋,一下下温柔缓慢,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檐角落了片叶:“他是温言,当朝太子太傅。”

楼月白胸腔里像是有把钝刀在来回搅动,闷痛堵在喉头,连呼吸都带着颤,几乎要喘不上气。

太子太傅…温言…

这几个字像惊雷砸进脑子里,他猛地想起许多。

遍京都谁不知道,温家嫡子温言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束发之年便执掌东宫教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