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落回温言身上,眼尾弯着,满是好奇:“要紧之物?能让温太傅寻这么久,到底有多要紧?该不会……这玉是您心上人所赠吧?”
小厮刚要开口解释玉的来历,温言忽然上前半步,打断了他的话:“此乃臣的私事,就不扰了殿下的清静。”
他目光定在安宁的手上,姿态放得更谦和了些:“殿下能捡到臣的白玉,是臣的幸事,若殿下肯将玉归还,臣定感激不尽。”
小厮愣了愣,没再开口,识趣的退到了一旁。
看着两人之间已不足一臂长的距离,小厮若有所思。
这距离早已打破了大人素来与人亲近的极限,看来这玉对大人而言,真的无比重要。
“感激不尽?”安宁将白玉攥回掌心,指腹轻轻蹭过玉面的温意,忽然也上前半步:“不知温太傅,想如何感激?”
温言一阵沉默,指尖无意识捻了捻,没接话。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立着,像两尊凝住的雕像。
一个气质清冷疏离,周身像结了层无形的霜,一个周身侵略感极强,温润的眉眼里压着沉敛的压迫,明明唇角还勾着笑,却让周遭的风都似绷住了力道。
……
彼时,凉亭里。
石桌上的点心还摆着大半,安宁却迟迟未归。
楼月白早没了心思吃茶,指尖反复抠着石桌边缘的纹路,目光隔一会儿就往安宁离开的方向瞟,坐立难安。
桑枝枝原本捧着茶盏的手也停了,眉尖悄悄蹙起,不住的看向安宁离开的方向。
心底的担忧一点点漫上来。
殿下离开时只带了雪香一人,圣安寺虽清静,可后山的林间小路岔口多,她那么柔弱貌美,不会出什么事吧?
略一思忖,桑枝枝抬眼看向楼月白,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楼公子,殿下走了这许久还没回来,我心里实在不安,想去找找她。”
这话正说到楼月白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