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抿了抿唇,唇瓣抿出点委屈的弧度,连眼神都软了下来:“我就是……就是怕殿下一个人去,会有什么不方便,有点担心。”
安宁看着他这副知错又带点可怜的模样,唇角勾了勾,没戳破他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
只放缓了语气,添了点安抚的软意:“乖,就是有点小事要处理,我去去就回。”
楼月白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蔫蔫地点了点头,像只被顺了毛却依旧有点失落的小狗。
虽然失落,但他心底又有些开心。
殿下还是在乎他的,不然为什么还要特意和他解释?
他在殿下心里,还是有位置的!
一旁的桑枝枝放下手中的点心,看向安宁,笑得清甜:“殿下早去早回。”
安宁眼底的冷意瞬间散了,重新漫开惯常的慵懒笑意,对着桑枝枝轻轻挥了挥手,继而带着雪香转身离开。
楼月白望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眸子里的光瞬间暗了几分。
想起方才安宁看桑枝枝时,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柔和,他好像悟了点什么…
……
另一边,温言刚走到禅房外,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
往日总贴着衣料的白玉挂件竟没了触感,他神色骤然一变,脚步猛地顿住,转身就往佛堂方向折回。
进佛堂前玉还在,想来是方才安宁靠着他睡觉时,无意间蹭掉了。
这白玉于他而言意义重大,只希望它还落在佛堂某处,没被人捡走。
踏入佛堂,温言目光仔细扫过方才坐过的蒲团、案几缝隙,连角落里的阴影都没放过。
身边的小厮也跟着四处翻找,可佛堂里里外外翻了遍,连白玉的影子都没见着。
“大人,还是没找到……”小厮垂手站在一旁,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温言指节攥得发白,面上沉得像覆了层冰,眼底漫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