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殿下愿意玩,那便玩。

她不是真的想断干净,她眼底有难过,有不舍,她只是还在怨他,怨他从前伤她太深。

他忽然上前半步,声音嘶哑,几乎是带着恳求的意味:“安宁,我…”

“齐将军。”安宁抬眸打断他,眼底的黯淡早已消失,只剩下疏离的凉:“夜色深了,将军还是早些回府吧。”

楼月白没给齐云舟再开口的机会,小心翼翼地将安宁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停在街角巷陌深处的自家马车走去。

齐云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抹鹅黄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到底是身强力壮的少年郎,即便抱着安宁穿街过巷,走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楼月白的呼吸依旧平稳,未见半分紊乱。

和先前那副克制守礼的模样不同。

像是被齐云舟打通了任督二脉般,此刻他圈着安宁腰背的手悄悄收了收,力道不重,却带着股近乎执拗的占有欲,仿佛要把怀里人揉进自己骨血里才肯罢休。

安宁索性把全身力气都卸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呼吸间全是少年身上清冽的味道。

大抵是被抱着有些无聊,她指尖勾住他腮边一缕软发。

那发丝细柔,在指腹间缠来绕去,偶尔顺着他的脸颊滑到锁骨,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

她指尖转着发梢,眼尾弯了弯,语气懒懒散散:“楼公子的头发,比宫里的蚕丝还软。”

话里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可那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皮肤的触感,却像羽毛搔在心尖上,勾得人浑身发紧。

楼月白身子瞬间僵了半截,手臂却没松半分,反而更稳地托着她的膝弯。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喉结滚了又滚,却也没拦着她。

殿下愿意玩,那便玩。

哪怕脸颊上的痒意顺着血管往心口窜,哪怕心跳快得就要撞出来,只要她眼里看的是自己,不是齐云舟,怎样都好。

不多时,街角那辆挂着暖黄灯笼的马车便近了。

车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垫子。

楼月白将安宁小心安置在软垫上,自己则再次屈膝半跪在她脚边。

声音微哑:“殿下,让我看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