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捏着雪肌膏的瓷瓶,指腹都泛了点白,声音带着点不易察的紧张:“月白记挂殿下先前的伤,想来看看您好些没。”
说着便将瓷瓶递过去,目光落在瓶身上:“这是西域来的秘药,能让女子肌肤莹润,对伤口恢复也有用的。”
安宁垂眸盯着那只白瓷小瓶,指尖没动,反而抬眼望他,眼神还蒙着层酒雾,却透着股认真劲儿:“本宫美吗?”
楼月白猛地一怔,像是被这话烫到似的,耳尖瞬间红透。
他攥着衣角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美。”
“那你还送我雪肌膏!”安宁忽然娇哼一声,腮帮子微微鼓着,带着点醉酒后的娇憨:“我还当你是嫌我丑呢!”
楼月白彻底慌了,双手在身前摆得飞快,几乎要甩出残影,语无伦次地辩解:“没有!绝对没有!殿下很美,特别美!这大堰朝……不!就是放眼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殿下更美的人!”
他急得连额角都渗了点薄汗,生怕安宁真误会了。
见他这副慌慌张张、脸色都发白的模样,安宁终是忍不住“噗呲”笑出声,眼底的酒雾都散了些,漾着亮晶晶的光。
她伸手接过瓷瓶,指尖碰到他的指腹时,两人都顿了顿,她却若无其事地拔开瓶塞,浅浅嗅了嗅。
淡淡的草药香混着点清甜,很是好闻。
“逗你的。”她晃了晃小瓷瓶,语气软下来:“这雪肌膏,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