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名刘宗敏麾下的老营悍卒,身披重甲,作战勇猛,刚刚砍翻了一名试图冲击阵线的溃兵。
他喘着粗气,正要寻找下一个目标,一道金色剑光却无视他厚重的铁甲,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从前胸透入,后背穿出,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雨!
那悍卒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碗口大的透明窟窿,轰然倒地。
飞剑的速度快如闪电,轨迹诡异莫测,时而贴地飞行,时而高空俯冲,时而绕行弧线,完全无视地形和普通士兵的阻挡。
它们的目标极其明确——
军官、旗手、号手、勇猛的老兵……
所有维系着军队指挥系统和战斗力的关键节点!
噗!
噗!
噗!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战场上密集响起,虽然声音不大,却比任何战鼓号角都更加令人胆寒!
一个接一个的基层指挥官、军中信使、战斗骨干,如同被无形死神点名般,无声无息地倒下!
往往直到尸体倒地,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随即引发更大的恐慌!
闯军的指挥系统,在短短数十息内,遭到了毁灭性的、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
“王哨长死了!”
“李把总被飞剑杀了!”
“传令兵全完了!”
“挡不住!
根本挡不住!”
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闯军阵营。
幸存的低级军官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弹压溃兵、组织抵抗,要么抱头鼠窜,要么缩在人群中瑟瑟发抖。
军队失去了“大脑”和“神经”,变成了一盘彻底散沙!
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哭喊着、推挤着,只想远离这片被飞剑笼罩的死亡区域,自相践踏造成的死伤,瞬间超过了被飞剑直接斩杀的人数!
就在闯军指挥彻底瘫痪、陷入极度混乱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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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远处冷眼旁观、蓄势待发的关宁铁骑主将,眼中精光一闪!
他等待的最佳战机,出现了!
“天助我也!
儿郎们!”
他猛地拔出腰刀,指向那片混乱不堪的闯军侧翼,声音如同雷霆炸响,“绕过火墙,侧翼冲锋!
碾碎他们!”
“杀——!”
憋了一肚子火的关宁铁骑,爆发出震天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