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任由这股“歪风”继续蔓延,动摇他在文官体系和闯王心中第一谋士的地位!
牛金星眼中寒光一闪,计上心头。
他放下手中的胡须,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刻意的神秘感,对帐下几名心腹道:
“近日营中盛传那‘消毒圣水’颇有奇效,你等可知其底细?”
几名心腹面面相觑,不知他此言何意。
牛金星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开始散布他精心编织的毒刺:
“尔等可知,那所谓‘圣水’,是如何炼制的?
苏军师所用,乃是以邪门之法,萃取酒中精华,其间…
怕是掺入了符灰咒水,方有那般灼蚀之效!”
他顿了顿,观察着心腹们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添油加醋:
“此水虽看似暂保伤口不溃,然其性极烈,犹如竭泽而渔,恐暗中耗人元气、折人阳寿!
用之愈多,根基损之愈甚,长远来看,必有大害临身!”
见心腹们已被唬住,他更进一步,抛出更恶毒的猜测:
“更有甚者…吾观苏军师行事,多用奇物,所习之术,实非我中土正道。
恐其借此‘圣水’之名,行那吸引阴魂、修炼邪功之实,亦未可知…”
他甚至将矛头隐隐指向了李秀宁:
“李姑娘一介女流,终日接触此等阴邪之物,操持污秽之事,长久以往,恐自身亦染不祥,非吉兆也…”
他一番话语,阴森诡谲,将科学的尝试与民间最深的迷信恐惧巧妙地捆绑在一起,听起来似是而非,却极能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