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都会来到田边,细心观察土壤的湿度,记录着作物的生长情况(虽然目前还看不到任何变化),像照顾最珍贵的药草一般呵护着这片小小的田地。
营中士兵操练、巡逻路过此地,总会好奇地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张望几眼。
看到昔日那位沉稳秀气的女医官和那位时不时搞出爆炸的“仙师”军师,竟带着几个老弱病残在泥地里躬身忙碌,种些奇形怪状的“土疙瘩”和“烂树藤”,都不免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瞧见没?军师和医官娘娘改行种地了!”
“种的是啥玩意儿?从来没见过的怪东西…”
“怕是军师又琢磨出的什么仙家吃食吧?哈哈!”
“我看是闲得慌…有这力气,不如多练几趟刀法。”
话语中多是好奇、不解,甚至带着几分善意的调侃,但鲜少有人真正相信这片薄田能长出什么惊人的东西来。
在他们看来,这更像是身份尊贵的军师和医官一时兴起的“玩泥巴”游戏。
风声自然也传到了牛金星耳中。
他听闻苏俊朗果真跑去种地,种些闻所未闻的海外怪种,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对身旁的同僚道:
“哼!我原以为他虽好奇技淫巧,总还知些军国大事。
如今看来,竟真与田舍翁一般为伍,终日与泥土粪肥打交道,自降身份,徒惹人笑!闯王竟还准他胡闹,真是…”
他摇摇头,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更加确信苏俊朗此人难成大器,不足为虑。
面对这些质疑和嘲笑,苏俊朗并不十分在意。
一次歇息时,他坐在田埂上,看着李秀宁细心地为刚扦插的红薯苗浇水,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