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提升专业: 寻找机会,系统学习基础乐理、声乐知识(能否利用大上海资源?或寻找廉价夜校?)。

4. 规避风险: 明确底线,对所有超越工作关系的“好意”或“邀请”保持警惕与距离,维护“清冷”人设,避免卷入是非。

中期构想(1-2年):

1. 跳出单纯歌女身份: 向创作型歌手、甚至音乐人方向转型。积累足够原创作品后,能否争取灌录唱片?(成本高昂,需从长计议)。

2. 建立更独立合作关系: 与秦五爷的合作模式,能否从单纯雇佣,逐渐转向更平等的、基于共同利益的合作分账?

3. 逐步清偿债务: 这是核心,所有规划必须服务于加速还债。

写到这里,她停下笔。目光落在“与秦五爷合作模式”这几个字上。秦五爷是精明现实的商人,想要改变现有模式,谈何容易?必须拿出更有说服力的“价值”。

她想起了前几日无意中听到两位乐师闲聊,提到法租界一家新开张的、定位更高端的“蓝宝石”歌舞厅,正在重金挖角有特色的歌星,尤其青睐能吸引文化界人士的“清流”。这个消息,像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

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外部竞争的压力?

当然,她绝不会蠢到真的去接触“蓝宝石”,那无疑是背叛和自寻死路。但,能否让秦五爷“感觉”到这种竞争压力,从而更加重视她的价值,给予她更多的自主权和更好的分成条件?

这个念头有些冒险,需要极其精妙的操作。但依萍觉得,值得一试。她不能一直做那个被动等待“恩赐”或“安排”的歌女陆依萍,她要成为主动规划自己道路的“白玫瑰”。

第二天下午,她提前来到大上海,没有直接去后台,而是请侍应生通报,求见秦五爷。

再次坐在那间熟悉的经理室里,依萍的心情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沉静的决意。

秦五爷正在看账本,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有事?”

“五爷,”依萍开门见山,语气平稳,“关于下个月的新歌,我有些想法,也想跟五爷商量一下后续的安排。”

秦五爷放下账本,靠在椅背上,示意她继续说。

“前两首新歌,《浮萍》和《弄堂里的光阴》,反响虽然分化,但吸引到的几位常客,打赏都算丰厚,也稳住了‘白玫瑰’的调性。”依萍条理清晰地说道,“我在想,接下来的歌,是不是可以稍微调整一下方向?比如,尝试一些更具传唱度、但又不会失了格调的旋律?或者,在编排上,能否请乐队的师傅们多费些心,加入一些更有特色的乐器伴奏?比如上次张师傅提到过的,他认识一位擅长吹奏洞箫的朋友……”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