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骥可是骏马,千里马。”白玦认真答道,见萧尽霜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继续补救:“那…赛马、军马、战马,也……行?”
“反正不是年轻马?”
“……你可以主观认为是…”白玦强行挽救现场,继续引用普罗泰戈拉说:“人是万物的尺度。”
萧尽霜被气笑:“……行。”
之后的一周,萧尽霜申请了假期,迫不得已的工作则改成了线上。
萧尽霜带着白玦去了许多以前没一起去过的地方。 说是休假,实际是把人从坠落的深渊里一点点拉上来。
他先是带着白玦去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春风掠过,翻起层层碧浪。
白玦坐在折叠椅上,画纸被风刮得沙沙作响,萧尽霜则是在一旁伸手替他压住边缘。
每当远处的牛群经过,白玦就会停下画笔,认真问:“你亲戚?”
“不是说我是老骥?”
“俗话说得好,当牛做马。而且,你为人民服务,你是人民的牛马。所以,它们是你亲戚。”
次日后,萧尽霜又驱车带他去了太平洋海岸线看落日。
白玦头上的帽子被海风吹飞。他却毫不在意,直接往萧尽霜肩上靠。
萧尽霜把外套披在他身上,二人坐在巨大的礁石上,肩并肩看最后一抹余晖倾洒在海上,看海鸟掠过天际,看万顷波涛碎成流动的黄金。
后来,他们又去了人迹罕至的山里露营烧烤。
山下草长莺飞,山上却是别有一番意境。寒气笼罩山谷,霜花覆满树梢,潺潺流水凝成冰丝。
穿过山间栈道时,白玦却忽然站在原地不走了。
小主,
无需言语,萧尽霜直接把背上的行囊换到身前,弯腰蹲下。白玦立刻趴上去,一手圈住萧尽霜的脖子,一手点了点绳索上的霜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