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再次被掩上,心理研究室再次安静下来。
相较于第一名民警,第二名明显拘谨,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青涩和紧张。
都是同龄人,白玦持着笔,偏过头淡然一笑,往对侧沙发一指:“坐,就当来喝下午茶。哦对,我这有咖啡,你要不试试我的独家手艺?零差评,喝了都说好,就是没有活着的风险。”
“啊…”年轻民警连连摆手,“不用…谢谢。”
画像工作并不复杂,只是同样的话术,同样的流程,再次进行一遍。
民警在白玦洒脱的性子下,也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配合接上几句网络热梗。只是因为相隔时间更长,观察距离更远,他能记着的特征并不多。但两人对目标对象的形容无一例外都是高大挺拔,温文尔雅。
最后一笔落下,白玦立即翻转画纸放到桌上:“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痣、疤痕、纹身、装饰品、携带物?”
民警眯起眼睛沉思片刻,摇摇头:“好像没有了…”
正当白玦身体前倾,打算重新将画纸取回时,民警猛然起身:“哦对,我想起来了。他在进入浪奇工业园之前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出来以后那袋东西就没有了。我认得那种包装袋,是药房包装特有的那种牛皮纸袋。”
萧尽霜沉声问道:“确定。”
“啊…”民警闻言一愣,信誓旦旦点头,“我确定,药房牛皮纸袋封口和其他杂货店、超市的封口不一样,我见到的是这样的,”民警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牛皮纸袋的封口模样和大小,“大概这么大,上开口折叠封口,很干净。”
白玦快速在腿上的新画纸上勾出线条,转过去,继续问:“是这种吗?”
“对对对,就是这种!”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
“呃…暂时没有了。”
“好,谢谢。”白玦重新收回两张画纸递给萧尽霜,食指顺势点了两下,眼神却没有刚才的轻佻。
这样的包装袋,萧尽霜也见过。在去年月末,装着白玦带回新屋的那盒止痛药。
等萧尽霜对视上他的目光时,白玦才转过头望向民警,重新挂上那副温婉的笑容:“辛苦了,如果你还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明白。”民警站在原地,见萧尽霜不出声,手无措地指了指门外,小心翼翼问道:“那…支队长…我们…?”
“就到这,有情况随时报告。”
“是。”
民警规规矩矩敬了个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