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白玦抬眼看他,随手抹去眼角淌出的那两滴泪珠,“走吧。”
萧尽霜的指节还按在白玦的手上,可此时,他的脑海不由自主浮现起共事的第一天见面就是在犯罪现场。而那时的地面,不说一片狼藉,仅凭受害者肢体上的丹毒以及分解过程,就足以令人作呕。
可那时,直到收网结束,白玦都是面不改色,甚至还嬉皮笑脸戏谑他。心态稳定得完全不似一个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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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杀现场你不是这样。”话无意识说出口时,萧尽霜也有些惊讶。
“呃…那不一样…”白玦抬手抚了一下喉咙,似乎是在缓解那股不适感,过了几秒才一本正经解释:“我吃这个会吐,所以我的心理认知上对它定义为‘危险’,在固定条件反射下,我在看到它的时候会产生恶心,呕吐的生理反应。而凶杀现场的人血在我的认知上不具备‘威胁’,同时属于‘可控范畴’,不会触发保护机制。”
“……”萧尽霜被他说得气笑不得,一时间不知是否表示认同还是反驳。半晌,萧尽霜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干嘛又戳我头?”白玦没有注意到他的沉默,继续往下说:“你知不知道你戳的地方靠近我的前额皮质,那可是思考、控制、社交和执行中心,给我戳傻了怎么办?”
“………额头外力不足以造成脑实质损伤,还能抱怨,说明功能完好。”
白玦眨了眨眼,终于察觉到萧尽霜那股无可奈何的情绪,但还是很快反驳:“……你只是以常规大脑为标准,但我是‘极品号’,不一样~微小冲击也是变量。”
“嗯。”萧尽霜放慢了动作,又重新点了一下:“确认一下。”
白玦夸张地捂住头:“你干嘛,再戳真傻了,明天回不去上班你得负责!那是钱!是钱!”
“行,我负责。”萧尽霜重新把人拉回来,指节按住他后颈,“……说正事,肝脏类,能吃?”
“……没吃过,但不要。”
“羊肉。”
“不要。”
萧尽霜又一一列举了一遍其他红肉,白玦几乎是本能性地摇头拒绝:“不…都不要。”
“理由?”
白玦理直气壮解释:“我不吃辣,牛肉有血腥味,羊肉太骚,猪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