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偏开眼,轻“哼”一声,重新把脸颊埋回萧尽霜的颈窝,手也不再胡乱动作。
“你就知道欺负我…”
萧尽霜垂眸看了他一眼,揽着人轻轻晃了晃,低声反问:“我欺负你?嗯?”
“就是你欺负我…明明是你先开始的…”白玦的声音含混,带着点黏糊的鼻音,开始倒打一耙。
“我先?”
白玦很肯定地“嗯”了一声,脸颊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扬起头,一脸理直气壮:“你先动手动脚就算了,滥用‘警械’还不让说…”
萧尽霜忍俊不禁,把人揽得更紧了些,不疾不徐地开口:“是谁先在温泉池动手动脚。”
“呃…”白玦自知理亏,短暂沉默两秒,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也是你先勾引我的,谁让你不穿衬衫泡温泉…再说了,我摸我老公,你管不着…当事人是自愿的。”
???
萧尽霜这回是真的无话可说,无奈叹了口气:“公元前五世纪智者学派,该留你一席。”
“你不能一概而论,至少在人文主义上还是存在贡献的。而且,就算有我,那我也是文化型智者,百科型也行。”
萧尽霜抬手捏住他的脸颊,平静反驳:“是诡辩型。”
白玦瞪他一眼,随即从床上坐起,拉住他的手往身前轻拽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你起来,我要铺床。”
萧尽霜径直起身,又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去坐着,我来。”
“那我先去洗个澡,”白玦的脚尖刚触到鞋面,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倔:“也不知道小霜在家有没有想我。”
萧尽霜被他说得彻底没了脾气,往他身前逼近一步,刻意压低了声线假装不满:“我人在这,你想猫。”
白玦慢吞吞地抬起眼,语气却很认真:“小霜会跟我撒娇,还让我rua,你只会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又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