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达哥干!咱们一起上。”
于泽看我一眼,给了我一个他要开枪的信号,而我也默许了。
史墨辰见状,先是冲着于泽惊呼了一声,随即直接挡在我身前,寸步不让的喊道:“我叫史墨辰,我明说了,动顾野就是动我,来吧,我看谁敢伸手!”
随之,龙轩和牛天豪也立马上前,推开了要上前的人群。
没人敢,绝对没人敢!
今天要是有人碰史墨辰一下,那事绝对就大了,谁也压不住。
而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哪怕他赤手空拳,什么都不拿,也仿佛身后站了千军万马。
“辰哥,我没差过你事吧!”达达的脸也不知道是被我打的还是憋气憋的,都肿了!
史墨辰皱眉推开要上前的达达,杵着他的胸口反问道:“你养的狗不知道这几位是跟我来的吗?我还想问问你呢,是冲他们还是冲我呀?”
“达达,你要是想冲我来,那今天让我的几个朋友先走,我留下,我到想看看你们能把我咋地!”
达达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野,带着你朋友,我们走。”
我点了点头,随即搀扶着老陆,而四眼和于泽则分别搀扶起阿闯还有相泽。
我们一行人,快步离开了酒店,达达他们也没追,也没报警。
离开酒店后,我们是分两伙走的。
龙轩带着我和老陆还有四眼以及于泽上一台车,而史墨辰和牛天豪则分别带着阿闯和相泽他们去了医院。
龙轩带我来的地方是一个挺高档的小区,屋内老物件很多,听龙轩说,他爸来京城开会就住这里,但平时这房子基本没人来。
在路上,老陆就吐了两次,这回来又灌了一瓶子水,现在也差不多醒酒了。
对老陆,我同样没有埋怨。
谁都有辉煌和落寞。
在我出道之前的那几年,老陆在冰城那绝对是风光无限的存在,不然也不会被人戏称一句陆财神。
之后随着他上面的正治靠山要么被调走,要么下马,他确实有些病怏怏的,参与的几个大项目,都没弄出什么水花来。
卧室内,只有我和老陆,我递过一杯蜂蜜水。
“咋整的呀!啥情况!”
老陆搓着脸蛋,也是懊悔不已:“踏马的,这事弄得磕碜,自己挨顿整不说,还连累了阿闯他们小哥几个,真几把丢人!”
“草,说正事。”
我不耐烦得催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