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给我疗伤?”龙夭夭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她努力想搞破坏,结果把守护兽打成了自己的小弟。现在这个小弟,还在尽职尽责地给自己补充能量。
这叫什么事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涌上心头,龙夭-夭郁闷得想捶地。
对面的断崖边,凌清玄看到这一幕,眼中的警惕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看得分明,那石狮体内的毁灭意志,已经被龙夭夭的那口始龙精血彻底净化。而剩下的,便是最纯粹的、与定界鼎同源的守护法则。
这股法则之力,感应到了龙夭夭血脉中那至高无上的始龙气息,本能地选择了臣服。
这头守护了定界鼎无数万年的上古石狮,就这样,被一个立志要毁掉定界鼎的人,给收服了。
何其荒谬,又何其……合理。
凌清玄靠着崖壁,缓缓坐倒在地。他体内的伤势极重,秘药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阵阵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看着石台上的龙夭夭和那头温顺如猫的石狮,嘴角牵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担忧和计划,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像个笑话。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该明白。
规则,是束缚不住她的。
龙夭-夭在石狮的“治疗”下,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终于能撑着坐起来,盘腿坐在石台上,歪着头,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大家伙。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石狮的意念再次传来:“吾……无名。自诞生之日起,便在此守护。”
“没名字啊,真可怜。”龙夭夭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我给你取一个吧。你这么大一块,又硬邦邦的,就叫……石头吧。”
石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片刻后,它眼眶的位置,那两处空洞,仿佛闪过了一丝微光。
“谢……主人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