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黄色头发变成了黑色,面无表情的站在最前面,像出任务的黑帮老大。
姜夏呐呐的打招呼:“时总......” 其他人她不认识,不知道怎么称呼。
陈青青在旁边念经似的招呼:“时总,梁总,金总,张总.......”
各个都是冷面王,对她的招呼只给一个眼神回应。
很快电梯门自动关合,陈青青暗暗呼气,今天火气真旺,遇见了一电梯总裁,年会上都没这么齐整过。
可就在一条缝时,门又向两边移开。
“你俩发什么呆?下不下?”时景初冷声问。
他按住了电梯开门键。
姜夏和陈青青互相看了眼,“下.......”,俩人一起结巴。
七楼下行,六楼停,五楼停,四楼停......
每次开门,外面等电梯的人扫一眼,都退到不见踪影。
足足三分钟,姜夏尴尬的要把鞋底抠出一个洞。
到一楼,陈青青牵着姜夏兔子一样往外窜。
“早知道听你的走步梯了。”跑到大楼外,陈青青扶着胸口大喘。
“我还抱着这么一束花,好尴尬。”姜夏脸红的快赶上手里的玫瑰花了。
电梯里她脸躲在花束后,根本不敢抬头看,还好几人去地下车库,没一起出来。
“按电梯的那个就是你说的幕后大老板时景初?”陈青青问:“头发是黑色的呀,我还怕跟着你喊错了。”
“刚染的吧。”不止染了,还弄成侧分短盖,很正气的样子,姜夏疑惑:“林越说他和周总去外地了,怎么突然都冒出来了呢。”
“老板的行踪哪能让我们这些小喽喽知道。”陈青青拉好大衣,挽着姜夏往地铁站走,仍不忘感叹:“真帅的暴殄天物呢!”
“你是没见过她强抢小姑娘的样子,比二流子还下作。”姜夏想起那天酒馆外面,心里犯恶心,“人面兽心,披着人皮的禽兽!”
陈青青听她讲过那天酒馆的事,花痴脸也跟着收敛起来:“那姑娘有没有后文?有没有感谢你见义勇为?”
姜夏摇摇头:“不需要感谢,只希望禽兽老板没认出我,今年工作不好找。”
“能做老板的人,都杀伐果断,要那晚认出你,早把你开了,留着你等过年杀吗?”陈青青又拿出律师的推理精神,“况且强抢姑娘是犯罪,就算他认出是你,估计也怕你传出去坏他名声呢,他不追究,你也自觉装傻,别自投罗网。”
“嗯...”
老板是人渣关她小员工什么事,何况她的直属老板是周南风,打狗也要看看主人,她工作上没问题,时景初难道能跟周南风说因为她目睹他抢小姑娘,要开除她?
姜夏倒也想过如果真为这件事被开除,她就来个鱼死网破,李亚楠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记录了那天她们与姑娘的对话,惹急了她就在公司内部群放出来,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八卦可以传的很快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