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院子里传来轻微动静。
大黄尾巴晃了晃,官烈也跟着睁开眼睛。
他抬起手揉了把大黄的脑袋,缓慢站起身,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腿,
“走了。”
“汪!”
商酒听闻院外传来狗叫声,下意识透过栅栏朝外看去。
没有那人和大黄的影子。
是其他野狗吗?
直到午时,大黄翘着尾巴熟练地拱开木门进来。
正在给园子松土的商酒听见动静,下意识看过去。
大黄扑过来拱着她的手。
商酒连忙拍了下手上的土,揉着它的脑袋,笑着,
“大黄今日来的比往日早些。”
“汪!”
大黄眨了下狗眼,咬住她的衣服带着她朝门外走。
“官烈?”
商酒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门外没有出声的男人。
“你这是有事吗?”
官烈将手中装着满满蘑菇的篮子递过去。
“我在这没有熟悉的人,只认识你一个。”
“最近几日我要去深山里打猎,大黄没有人照看。”
商酒懂了。
“没事,大黄交给我就好。”
“这些东西你留着吃就好,不用那么客气。”
官烈没有收手,“家里还有,过几天就坏了。”
他将篮子塞进她手里。
商酒看着这崭新的篮子,看着他要走,连忙叫住他。
“你先等等,我把篮子腾出来给你。”
“不用。”
官烈离开的步子反而更快,
“家里篮子不少,你用吧。”
商酒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坐在腿边仰头盯着她的大黄,蹲下身捏了下狗脸。
“大黄,你的主人可真是……”
她又叹了口气。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黄任由她捏着,歪着脑袋狗脸茫然。
“……汪?”
此后几天,官烈没有再出现。
像是跟他说得一样进了深山去打猎。
她盯着跟那个破旧篮子放在一起的竹篮,低着头,撑着下巴目光有些发散。
不自觉又想起第一次见面那次。
那身上那么多伤疤,怕是打猎时候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