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燮将情况简要说了一遍。
萧然沉吟片刻,道:“对方…断尾求生,意在拖延时间,保全核心…‘甲字库’必是重中之重,守卫定然森严…强攻不可取。”
“但若任由他们转移,线索就断了!”林燮拧眉。
“或许…可以…打草惊蛇,逼蛇出洞…”萧然声音虽弱,思路却清晰,“他们最怕的…是‘匠人’和‘物证’落入我们之手…尤其是…赵德海…”
林燮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放出风声,称我们已擒获赵德海,并掌握了关键证据?迫使‘烛龙’不得不亲自出面处理,或…杀人灭口?”
“嗯…”萧然点头,“同时…暗中监视…可能关押匠人或存放物证的地点…守株待兔…”
这是一招险棋。虚张声势,引蛇出洞。成败关键在于消息传递的渠道和监视的隐蔽性。
“消息…可通过鸿影楼散出…他们…自有渠道…”萧然补充道。
林燮看着萧然苍白的脸,心中感慨。即使重伤至此,他的头脑依然如此敏锐。
“好!就依此计!”林燮下定决心,“你安心养伤,此事我来安排。”
两日后,赵锐带回消息和药材。京城果然已戒严,东厂番子四处搜捕“叛党”,气氛紧张。但关于西山矿洞的具体情况,似乎被刻意压下了,并未大肆宣扬,只说是剿灭了一伙占山为王的匪类。永嘉侯案的三司会审也暂缓,显然各方势力都在观望和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