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想去哪里玩?先生都可以带你去。”
幼龙嘴里还含着半颗琼实果,果肉的酸甜还沾在唇角,闻言,他抓住你前襟。小爪子带着点糖渍的黏腻,攥得不算紧,却透着十足的依赖。
“先生…”丹恒含着果子说话,声音有点含混,他因此特意把沾着糖渍的爪子举高,指向不远处的云骑军演武场。
顺着他的指尖望去,你见到几架训练用的星槎正低空掠过,他的眼眸里清晰倒映着星槎划过的轨迹,比刚才看琼实鸟串时还要亮。
“能近些看那个吗?”
你往不远处的茶楼扫了一眼,临窗而坐的景元端着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点,对你点了点头,默许了这场小小的「越界」。
你对他笑了笑,收回视线。
“丹恒,抓紧。”
话音刚落,你托住他膝弯往上一颠,淡青色的风息盘旋而起,像有无形的台阶在你的脚下铺开。
“今日教你看真正的——”
你踏着港口堆积的货箱腾空而起,青袍在风里翻飞如翼,衣摆扫过货箱上的麻绳,带起细碎的响动,
“——「苍龙掠影」。”
周身的气流突然凝聚,化作半透明的苍龙虚影,龙鳞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掠过演武场旁的银杏古树时,惊起漫天金黄的叶片,像一场流动的雨。
有人扬起了头,有人惊呼出声。但任何动静都比不上怀中人儿的那声“哇”。
他声音里满是新奇,手也兴奋地揪住你的衣领,就连鳞尾都缠上了你的小臂,生怕被风吹走似的。
远处茶楼上的景元见了,无奈的扶额叹气,指尖却悄悄用阵刀挑起一阵暖风,顺着你们的方向推来,将你们托得更高,离那些训练的星槎也更近了些。
你突然听见了,幼龙贴在你衣襟上的呢喃。
“好暖和……”
不是说风,也不是说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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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云骑演武场的旌旗染成琥珀色时,你感觉到怀里的重量渐渐下沉,丹恒的脑袋正一点一点地磕在你肩头,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半阖的竖瞳,而琼实鸟串的竹签还紧紧攥在手里。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