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怀惠王回京?
此言一出,不仅明熹宗朱由校脸色骤变,满朝文武亦惊愕无语。
盖因吴用或许与大明皇帝明熹宗朱由校相处不多,不了解其性情,然而王叔英早已知晓明熹宗朱由校今日定会拿吴用问罪,只是不知责罚轻重而已。
可未等明熹宗朱由校责罚,吴用却主动请求去请怀惠王朱由模回京,此事着实令人深思。
毕竟怀惠王朱由模离京,于明熹宗朱由校而言,犹如去了一块心病,众多大臣离去,亦为诸多京官腾出了位置。故而即便此事存在危险,习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大明帝国亦未将怀惠王朱由模造反之事放在眼中。
只是有人劳顿,有人轻松罢了。
而吴用突然提出请怀惠王回京,令众人皆感震惊。
且不说请怀惠王回来所为何事,他人或许难以请回怀惠王朱由模,但以吴用之能力,此事能否办成尚难定论。
于是,明熹宗朱由校沉吟片刻,亦知不宜于朝堂之上对吴用作出处罚决定,只得佯装思索状,道:“是吗?吴少师打算去请怀惠王及众位大臣回京!待散朝后,吴少师前往御书房向朕详述此事。”
“罪臣遵旨。”
吴用终得逃过当朝责罚,退回朝班,着实松了一口气。
因为,若吴用真让大明皇帝明熹宗朱由校于朝堂降下责罚,便再无回旋余地,且恐遭其他官员落井下石。
毕竟朝堂并非适宜辩白之地,诸多话语不便当众言说。
吴用与明熹宗朱由校的“纷争”告一段落后,朝堂虽未完全恢复秩序,但因不再讨论怀惠王离京之事,一些官员趁机将积压已久的提案呈上。
由于明熹宗朱由校及其他官员心思皆不在提案内容上,此时,诸多久未决断的提案反倒得以迅速批复。
散朝之后,吴用便恭敬地来到御书房外。
或许知晓事情的严重程度,吴用此次并未久等,很快便被宣入御书房。
进入御书房后,吴用发现室内并非只有大明皇帝明熹宗朱由校一人,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携太子朱守信亦坐在桌案一侧。见到吴用进来,守信甚至偷偷向其扮了个鬼脸。
自吴用秘密将石守信带至北京,交付于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之后,大明皇帝明熹宗朱由校自觉有愧于焦玉玉,未理会朝臣之反对意见,册封石守信为太子,令其随侍左右以积累历练,并为其更名为朱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