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哲忙着给北境防线贴上“共享”、“付费”、“赋能”标签的同时,遥远的东胡王庭,一场气氛凝重的战后总结大会,正在一个充满羊膻味和脚臭味的超大帐篷里进行。
东胡大单于,须发贲张的兀术,脸色黑得像锅底,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矮几上,震得马奶酒洒了一地:
“说!都给老子说!五十多个勇士!被一阵敲锣打鼓吓回来了?!还他妈是骑着独轮车的秦人?!老子的脸都被你们丢到北海去了!”
下面坐着的各部首领和将领们,个个缩着脖子,眼神飘忽,开始了一场甩锅与狡辩的狂欢。
负责带队偷袭羊蛋堡的千夫长秃噜第一个跳起来,指着自己的耳朵嚷嚷:“大单于!不是我们怂!是那锣声太邪门!比雷还响!震得我耳朵现在还在嗡嗡叫!还有那冒顿的声音,跟鬼似的在耳边念叨……兄弟们都说,肯定是秦人请了萨满巫师,下了诅咒!”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部落首领就嗤笑一声:“得了吧秃噜!我看是你昨晚在女人帐篷里耗光了力气,听见风声都以为是冒顿吹哨子!”
秃噜气得脸红脖子粗:“放屁!我秃噜一夜七次郎的名号是白叫的?倒是你屯的部落,上次分战利品的时候,多抢了三口锅,别以为我不知道!”
胖首领立刻反击:“我那叫合理调配资源!哪像你,抢回来的绸缎都裹自己身上了,跟个发情的花孔雀似的!”
眼看话题就要歪到分赃不均上,一个戴着狐狸皮帽、自称“智者”的老头慢悠悠开口:“依老夫看,此事蹊跷,未必是巫术。那独轮车,老夫略有耳闻,据说是秦人‘天官’凌哲所创,蕴含天地至理,能日行八百里而不倦,恐非人力所能及啊……”
一个年轻气盛的万骑长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什么狗屁至理!就是两个轮子加个破车斗!我看就是秃噜他们胆小,找借口!要是让我去,管他什么锣声车声,直接冲过去,把那些骑独轮车的家伙连人带车劈成柴火!”
秃噜立刻怼回去:“你行你上啊!到时候被冒顿堵在墙角用木棍敲屁股,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说什么?!”
“就说你怎么了!”
两人眼看就要撸袖子干架,被旁边的人赶紧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