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台上的一对璧人,当真是天造地设,夺尽了满场的光华。
那身大红喜服,更是成了全场的焦点。
可偏偏,前排的苏琳,瞧着他们就浑身不得劲。
倒不是嫉妒。
她苏家大小姐,什么样的俊男才女没见过?这两人虽说长得不错,可离让她嫉妒还差得远。
让她不舒服的,是那股子气息。
那两人周身散发的灵力气息,赫然都是筑基后期,竟比自个儿还高出一截!
更让她恼火的是,这两人一落地,只顾着向四周那些无关紧要的散修和小家族作揖,却唯独没有特地走到她面前,向代表着青州苏家的她行礼!
就这?
本小姐坐在这儿,你们就跟没看见一样?
苏琳鼻子一皱,扭头就冲着旁边的林山南问道:“喂,这俩谁啊?叫什么名字?”
林山南正看得满脸红光,闻言一愣,心说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请柬上写得明明白白。
但他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躬身道:“回苏仙子,台上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女林月然,和她的道侣,阳州周家家主周大福之子,周文博。”
“周文博?没听过。”
苏琳压根就没打开过那张请柬,她又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道:“他爹叫周大福是吧?他人呢?既然是他儿子大婚,他怎么不来见本小姐?”
“莫非这父子二人,都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
这话问得林山南额头上的冷汗“刷”就下来了。
“仙子息怒!息怒!周家主绝无对您不敬之意!”
他赶紧解释道:“周家主他……他确是有要事在身,不便前来,这才将大典放在我月华谷举行,还请仙子见谅。”
“要事?他儿子大喜的日子,他能有什么天大的要事?”苏琳眼睛一瞪,“你莫不是觉得本小姐好糊弄?”
“不敢不敢!”
林山南声音压得更低了,“仙子有所不知,周家主前些时日得了大机缘,正在闭死关,冲击金丹大道!实在是无法分身啊!”
苏琳“哼”了一声,才不相信这种理由,但也没再追问。
她心里头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回了青州,就告诉杰明长老,这个阳州周家不懂规矩,对苏家大不敬!
可心里头那股子别扭劲还是没过去。
她盯着台上那两人,又问:“这俩人多大年纪了?瞧着修为不错,是不是比本小姐大了许多?”
在她看来,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让她心里头平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