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手里有多少家底儿,能扛得住折腾不;
小主,
第三,管事儿的能不能把盘子端稳,别到时候部门之间掐起来;
第四,也是最要紧的,你心里得拎得清,到底是更看重内容拍得扎实、能打动人,还是先让艺人火起来、多赚俩钱。”
她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空餐盘,打了个比方:“就跟咱今儿吃饭似的,要是家里揭不开锅,先顾着吃饱就行;
要是日子过舒坦了,才琢磨着菜得炒得香、卖相得好。
公司的事儿也一样,阶段不同、家底不同,路数就得不一样,别光顾着想‘分’还是‘合’,先把这四条想明白,方向就错不了。”
杨皓听着,眼睛亮了——他本来还担心老妈听不懂这些行业里的弯弯绕,没成想老妈用大白话一解释,比他那些“理论”还透彻。
钟丽芳也跟着笑:“还是杨总实在,一句话就说到根儿上了!”
老妈笑着摆手:“行业里头那些弯弯绕我是真不太懂,可咱这会儿公司虽说刚起步,算不得大的,
但跟那些今儿有活儿明儿没活儿、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的影视公司比,咱可不一样!
最起码咱不愁钱,再说头一部戏也已经打出名气了,不至于跟人家似的‘饥一顿饱一顿’。”
她拿起桌边的饮料喝了一口,接着说:“往后能不能在这行站稳脚跟,
还得看咱后续拍的影视剧能不能一部接一部卖出去——电视剧的收视率、电影的票房,
这俩才是决定咱往后能走多远的关键,别的都是虚的。”
提到“分还是合”,老妈又递给杨皓小点心:“你之前说纠结这事儿,其实先琢磨三个问题就行。
头一个,咱公司这会儿最要紧的是‘先混口饭吃’,还是‘立个好牌子’?
要混饭吃,就赶紧省成本、提效率;
要立牌子,就得把内容做扎实了,不能瞎糊弄。
咱现在又不缺那口饭,明摆着是要立牌子啊!”
话锋一转,她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可话说回来,咱国内的情况跟人家外国不一样啊!
这会儿市场还没规整好,全是一圈一圈的小圈子,各玩各的,想找个靠谱的合作方都难。
你是没瞧见咱拍头一部戏那会儿多费劲!连个像样的演员都凑不齐,
你姑姑为了攒剧组,天天跑东跑西,求爷爷告奶奶的,跟人饭桌上喝了多少回酒,那才把人凑齐了。”
想起去年的难处,老妈叹了口气:“所以这会儿真不能分,
经纪这块儿还得跟制作搁一块儿干——不然下次再拍新戏,又得跟无头苍蝇似的找人,那哪行啊?”
至于业务垂直的事儿,她摆了摆手,说得特明白:“你之前说的‘业务是不是只盯着一个路子’,咱显然不是啊!
去年拍的《金枝欲孽》是宫斗戏,今年要开的《亮剑》是打仗的正剧,
还有《浪漫满屋》是谈恋爱的甜剧,这仨压根不是一个路子。
咱现在是啥好拍、啥能立住牌子就拍啥,还没到‘只盯着一个坑刨’的时候呢!”
说完,她又笑着补充:“反正妈就懂一个理儿——啥时候干啥事儿,
现在市场没成熟,圈子又乱,先把经纪跟制作攥一块儿,省得自个儿跟自个儿较劲;等往后规矩了,再分也不迟。”
老妈手里攥着刚擦完嘴的纸巾,忽然想起啥似的,
转头冲杨皓叮嘱:“哎对了,皓皓,你回头抽个空瞅瞅去,
那部《浪漫满屋》的名儿啊,好像改成《枕水人家》了,别到时候你看剧本还记着老名儿,跟人对接错了。”
杨皓正用牙签剔着牙,听这话抬了抬头,满不在乎地摆手:“嗨,没事,回头我翻剧本的时候留意下就成,错不了。”
其实这会儿在内容这块儿,不光老妈,连姑姑跟赵智勤都实打实认杨皓——先前拍《金枝欲孽》,
杨皓提的那几个改剧情的点子,后来都成了剧里的爆款桥段;
这次《亮剑》选角,他说“得找个眼神带劲儿的老戏骨”,姑姑跑了三趟才把人请过来,
现在仨人心里都门儿清,杨皓看内容的眼光比他们准,
但凡他说“这戏能拍”“这名儿得改”,他们基本不打磕巴就应,压根不瞎掺和。
老妈喝了口温水,语气沉了点:“咱现在公司刚起步,说白了还是个小打小闹的摊子,
人不多、事儿也没那么杂,但有些规矩得提前琢磨着立——就是你之前说的那‘制衡制度’,得早点搭起来。”
她指了指桌上的空盘子,打了个实在的比方:“就跟家里过日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