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大事小情

大多是撑着门面,背地里不知道多难熬呢——租着大办公室,雇着一堆人,月底发工资都得东拼西凑。”

她端起茶杯抿了口,接着说:“真那么好挣钱,国家跟地方政府能年年拨钱补贴?

傻小子你想啥呢?就说那些剧院、美术馆,还有搞非遗的,哪个离得开政策扶持?

但凡需要政府搭把手给钱的行当,十有八九是不怎么来钱的,可架不住国家得有这玩意儿啊——文化这东西,不能光看挣多少钱,得看立多大根儿,对吧?”

杨皓听着,没插话。

老妈这一年多在圈子里扑腾,虽说具体拍片子、剪镜头那些门道她未必门儿清,但这行业的大谱儿,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你当我这一年白忙呢?”老妈瞅他没说话,又补了句,“天天看报表、开碰头会,听那些制片人、导演叨叨行业里的事儿,啥不懂啊?哪个公司又黄了,哪个项目赔得底儿掉,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她往沙发上一靠,语气里带点自得:“毕竟手里管着这么大一家子公司,天天跟合同、账本、人打交道,

小主,

没这点儿眼力见儿和谱儿,那公司早散架了。

我啊,心里有数着呢——咱现在挣钱是运气,可不能把运气当本事,得稳着来。”

杨皓看着老妈那胸有成竹的样儿,忍不住笑了——得,合着自己这提醒是多余了,老妈早就把账算得门儿清,比他想的明白多了。

“可不是咋地!”杨皓这捧哏立马跟上,“您想啊,拍个戏、出个歌,前期砸钱跟流水似的。

剧本、演员、场地,哪样不要钱?

最后能不能火,全看观众买不买账。

咱这是头几炮撞对了路子,真要是往后瞎折腾,保不齐就得栽。”

他怕老妈听不进去,又补了句:“您别觉得现在赚钱容易就往里头猛扎,这行当看着光鲜,水深得很。

咱稳当点儿,先把手里这几部弄好再说。”

老妈琢磨着他的话,慢慢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也是。我就说哪能这么顺顺当当的,合着是咱运气好。

行,听你的,不瞎冒进。”

说着伸手胡噜胡噜杨皓的头,略带骄傲说:“该说不说,还是我儿子天才,唱的歌、写的剧本,样样都行。”

杨皓伸手拨开老妈的手,不满的说:“您跟这儿撸猫呢,别老摸我的头,什么时候添这毛病。”

老妈说着说着,手就欠儿欠儿地伸过去,在杨皓脑袋顶上“胡噜胡噜”来回顺毛。

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嘿,该说不说,还是我儿子有天赋!

你瞅瞅,唱的歌能火遍大街小巷,超市里、出租车上,哪儿都能听见;

写的剧本更别说了,电视台追着要,演员抢着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样样拿得出手!”

杨皓一缩脖儿,抬手把那只“撸猫爪”扒拉到一边儿。

头发被揉得有点乱,他抬手扒拉了两下,撇着嘴嘟囔:“您这是拿我当猫遛呢?天天胡噜我脑袋,都给我揉成鸡窝了。”

他斜睨着老妈,“小时候也没见您这么待见我头发啊,这毛病打哪儿来的?再摸我跟您急啊!”

老妈被他逗乐了,伸手又想去捏他脸,被杨皓一歪头躲开:“跟你爸一个德性,越大越不让人碰。”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纹却堆得更深了,“也就我乐意摸,换个人想碰我儿子,门儿都没有!”

杨皓“嘁”了一声,往沙发里缩了缩,顺手抓过个抱枕挡在头上:“得得得,您快歇会儿吧,再摸下去我这头发都给摸秃了。”

老妈不屑的‘切~~’了一声,“这几天抽空把《浪漫满屋》剧本看看,没有问题就开拍了。”

“剧本不是公司的编剧都过了吗?姑姑把关还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