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推辞,要尽快解决还得自己出马。
“聋老太太,请您详细说说今早出门的情况。”
“唉,院里人都知道,老太太我觉少,鸡叫就起了。
闲着也是闲着,就拎着菜篮去早市,能挑到最新鲜的菜。”
梅文华轻声问道:“聋老太太,您好好想想,从您出门到离开院子这段时间,可曾见到院子里有其他人?”
老太太身子微微一晃,眼神变得恍惚,木然答道:“院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您注意到易忠海和阎埠贵家着火了吗?”
梅文华继续追问。
“没看见。”
“可以了。”
梅文华朝陆警官使了个眼色。
陆警官有些迟疑:“这就结束了?会不会太仓促?”
“按我说的做,很快就能见分晓。”
送走聋老太太后,秦淮茹被带了进来。
梅文华如法炮制,简单询问几句便排除了她的嫌疑。
秦淮茹一脸茫然:“这就完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问完了,跟我出去吧。”
紧接着,刘光福被带了进来。
梅文华直截了当地施展催眠术。
“刘光福,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
“明白。”
“吃早饭了吗?”
“还没。”
刘光福面无表情地回答。
“早上出门干什么去了?”
“我去找阎埠贵算账!”
刘光福语气突然激动起来。
梅文华眼睛一亮,陆警官也紧紧盯着他。
“你是怎么算账的?”
“我放火烧了他家!”
原来阎埠贵家的火是刘光福放的!
“为什么这么做?”
“阎埠贵抢了我爹的二大爷位置,还处处刁难我们家,我早就想教训他了!”
刘光福愤愤不平。
看来两家积怨已久。
“具体怎么放的火?”
陆警官忍不住插嘴。
刘光福毫无反应,像没听见一样。
陆警官提高嗓门又问了一遍,刘光福依然沉默。
梅文华忍不住笑了:“他现在只听我的。”
陆警官无奈地瞪了他一眼:“那你来问!”
“刘光福,放火用的什么工具?”
“用火柴点了阎埠贵家墙上的报纸。”
刘光福一五一十交代。
陆警官:“……”
梅文华继续追问细节,陆警官认真记录。
最后问到关键问题:
“易忠海家的火也是你放的?”
“不是。”
刘光福摇头否认。
陆警官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那火居然不是他点的,难道院里还有别人 ?
你亲眼看见有人烧易忠海家了吗?
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