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伦……焦富眼中寒光一闪。此人虽有几分才学,但心胸狭窄,嫉贤妒能,原轨迹中便是因不容晁盖等人上山,反遭火并。如今在焦府账房,若安分守己便罢,若敢兴风作浪,或是与官府勾结……
“需得敲打一番。”焦富心中已定计较。
两日一夜的疾行,船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抵达清河码头。焦富下船时,眼中虽带倦色,但精神依旧矍铄。他命船工在码头等候,自己带着四名护卫径直回府。
焦蟠早已在府门前等候多时,见父亲归来,连忙迎上:“父亲一路辛苦!”
焦富拍拍儿子肩膀:“进去说话。”
父子二人快步走入内堂,屏退左右。焦蟠将这几日情况详细禀报:鲁达在府中整日饮酒,脾气愈发暴躁,已多次嚷着要去寻张大户。
潘金莲在后宅以泪洗面,惶惶不安。
张大户派人来府上要人,被焦蟠强硬顶回,但县衙那边似乎已有风声。
王伦这几日频频外出,说是拜访故友,但行踪诡秘……
“蟠儿,你做得很好。”焦蟠听完,赞许地点点头,“稳住大局,守住院门,没让鲁达闯出祸事,也没让张大户得逞。不过接下来,为父要亲自处理了。”
“父亲打算如何处置?”焦蟠问道。
焦富微微一笑:“先去会会那位鲁提辖。蟠儿,你去准备些上好酒菜,送到鲁达房中。记住,要烈酒,要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