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一个激灵,只得硬着头皮走出队列。
“军姿懈怠,违反‘一切行动听指挥’之纪律!绕校场跑二十圈!今晚饭菜减半!”
甘宁毫不留情。
刘三脸上挂不住,嘟囔道:
“将军,这也太……不就是晃了一下嘛……”
小主,
“嗯?”
甘宁眼神一厉,
“三十圈!再废话,四十圈!跑不完,今日别想休息!”
刘三看着甘宁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再不敢多言,灰溜溜地开始跑圈。烈日下,三十圈可不是轻松活儿,等他跑完,几乎瘫倒在地,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类似的情况在各营都有发生。惩罚措施包括加练、减少餐食、甚至关禁闭。一开始,确实有几个刺头闹腾,甚至私下串联,嚷嚷着“这鸟地方规矩太多,不如走了痛快”。
“走?走去哪儿?”
一个原水寨的老兵嗤笑道,
“回江上当水匪,朝不保夕,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是回家乡,继续给地主当牛做马,交不完的租子,受不尽的气?”
另一个士卒接口道:
“就是!这里虽然苦点累点,但主公给咱们吃饱穿暖,还发军饷!外面哪有这等好事?”
“那天晚上主公说的话,你们都忘了?咱们是靠自己力气吃饭!在这里,咱们有尊严!”
想退出的人沉默了。是啊,外界是苛捐杂税,是豪强欺压,是饿殍遍野。水寨这里,有严厉的规矩,但也有实实在在的温饱和希望,更有一种让他们心头火热、前所未闻的道理。对比之下,那点训练之苦,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最终,在第一周高强度的纪律和耐力训练中,尽管怨言偶有,惩罚不断,但竟无一人真正退出水寨。另一方面,吴刚那晚播下的思想种子,已经开始在潜移默化中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