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始，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剧情，甚至那些对话都与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直到他在阿富汗的山洞里，依靠伊森博士的帮助和一堆破烂，敲敲打打，制造出了粗糙的战甲，然后杀出重围，最终在沙漠中被赶来的詹姆斯·罗德找到。

整个过程，没有那个突然从天而降、递给他一瓶冰镇矿泉水、说着中文的东方年轻人。

托尼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他手指飞快地在触摸板上滑动，不断地快进、跳跃，却又在某些关键节点停下来仔细观看。

他看着“自己”回到美国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关闭斯塔克工业武器部。

看着“自己”在实验室里改进战甲，与俄巴底亚·斯坦对抗。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他只用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快速的看了一遍。

当片尾字幕升起时，托尼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眼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方尘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任何人面对这种情况都需要时间消化。

过了好一会儿，方尘觉得差不多了才轻声开口：“感觉怎么样？”

托尼的身体动了一下，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中惊醒。

他没有立刻回答关于感受的问题，而是突然冒出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疑问。

“那个罗德...怎么长得跟现在的罗德不太一样？”

方尘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托尼在经历了如此巨大的信息冲击后，第一个关注点竟然是这个！

他有些无语的想笑。

“听说后面那位演员嫌弃片酬太低，不演了，所以后面就换人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看你的反应...你似乎并不是完全意外？你早就猜到了？”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震惊和混乱都压下去。

他转过头，看向方尘，脸上虽然还带着未散的震撼，但那双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属于托尼·斯塔克的自信和智慧。

“猜到一些？不，应该说是怀疑和推理。”

托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我可是很聪明的。”

他站起身到边上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