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人那痛苦到扭曲的面容和无法抑制的呻吟,却又真实得刺眼。
威尔逊博士看着各项“正常”的数据,又看看痛苦不堪的病人,眉头紧锁,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困惑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药物和调节效应仍在持续,生理指标稳定,没有理由出现如此剧烈的痛苦复发……除非……除非导致他痛苦的根源,远远超出了我们当前设备的探测维度,甚至超出了我们目前生理学的认知框架……”
这意味着,他们最先进的科技,也只是短暂地压制了症状,却根本没有触及那“怪病”的核心本质。甚至,他们的干预可能像捅了马蜂窝,反而激化了那未知的根源。
苏颖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再次被痛苦吞噬的父亲和一群束手无策的顶尖专家,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冷彻骨的水狠狠浇灭,只剩下绝望的灰烬。
科学……似乎又一次失败了。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就在这时,父亲几天前在玻璃长廊上对她说的那句听起来无比“玄幻”的话,再次不受控制地回响在她的耳边:
“他碰了我的胳膊一下……那种折磨我的难受劲儿,突然就减轻了一大截!”
那个叫羽升的年轻人……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