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纸条上面还记录了这些动物的价格,这笔生意倒是可以做。

想到这里,冯军不由双眼冒光。

不过,他并未在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你身后的人能量可比我们大多了,为何他们自己不去?”

只要进山,想弄到一些幼崽绝对没问题,那晚上对方的表现动作迅速,行动如风,他甚至有一种对方属于军中的感觉。

对方给的价格也不低,一只狼的幼崽竟然给出一百元。

一百元可相当于他三个月的工资,这种好事他们为什么不自己上,反而找上他?

想到这里,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猜测其中会不会有诈。

曾文俊并不清楚对方心中所想,不过还是说道:“我们老板是什么身份,他们自然不会进山做这种事。”

“这点钱也就你们觉得多,放在我们老板那,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这话没任何毛病,因为之前数个月时间,仅是他们卖鸡蛋赚的钱就已有数万。

六毛五一斤的鸡蛋,一个月能卖四到六千块。

五个月时间,便是接近三万块的收入,即便刨除一些成本,也能挣一万多。

一万多啊,在这个年代是无法想象的巨款。

更不用说,之前他帮老板取钱,对方亦从中赚了七千。

他不相信,那些人手中没有其他赃款,零零总总算下来,必然不是一个小数目。

“怎么样,到底干不干,给句痛快话。”

冯军深深望了曾文俊一眼,不清楚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咬牙道:“干了。”

“好,十天后我再来找你,希望能有好消息。”

话落,曾文俊便起身离开。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住址告诉对方,也没留下联络方式的打算。

毕竟,真要露了底,对方万一使用其他手段怎么办。

不说其他,就说对方知道他私下在做鸡蛋生意,晓得自家住址后,万一去举报怎么办?

这年代,真的要整你,根本不会跟你讲道理。

哪怕到后世都有冤假错案,就不用说在这个年代。

所谓的冤假错案怎么来的,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办完老板交代的两件事,曾文俊心中松快不已。

在凌晨去黑市的时候,除了打听消息,他已经与一些买家联系好了,以后由那些人一起联合买下他们的货物。

至于对方如何分配,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