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镜头还是得我自己盯着才放心。”陈家乐喝了两口水,搓了搓冻僵的手,“而且你看,素材拍到了,值了。”
陈家乐得意地展示自己拍到的精彩镜头。
话虽这么说,但接下来的几天拍摄并不轻松。
高原反应在折磨着团队里的每一个人。
尽管请了当地帮手和专业团队支援,拍摄进度还是比预期慢了不少。
有一天,特技组在拍摄一个高难度漂移过弯时,赛车轮胎在砂石路上打滑过猛,险些冲出路基。幸好梁宽经验丰富,瞬间调整方向,车子在悬崖边堪堪刹住。
现场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今天先到这儿!”陈家乐当即叫停,“安全第一,所有人休息半天。”
傍晚,团队聚在临时搭建的休息棚里吃饭。高原的日落格外壮丽,金红色的余晖洒在雪山上,但谁也没心思欣赏。大家裹着厚羽绒服,捧着热水,沉默地嚼着干粮。
宁远凑到陈家乐旁边,小声问:“乐哥,照这个进度,二十天真能拍完吗?”
陈家乐看着远处逐渐暗下去的天色,没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拍不完也得拍。咱们已经没退路了。”
这时,朱自在一脸凝重地走过来,手里拿着卫星电话:“刚接到气象站通知,未来一周可能有强风,最大阵风能达到八级。”
棚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八级风,在海拔三千米的地方,意味着拍摄可能完全无法进行。
“还能抢出几天时间,”陈家乐站起来,拍了拍手,“从明天开始,咱们分两组轮流拍,人歇设备不歇。特技镜头全部前置,文戏和简单镜头往后排。”
“可是大家的高反......”朱自在有些犹豫。
“当地帮忙的人多上,咱们的人主要做指导和监控。”陈家乐打断他,“实在撑不住的就先撤下去休息,别硬扛。”
计划定下来,团队又开始连轴转。
接下来几天,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白天抢拍,夜里就着发电机灯光检查素材、安排第二天的拍摄计划。
高原反应加上过度疲劳,团队里陆续有人病倒,被送下山治疗。
连陈家乐自己也出现了耳鸣和头痛的症状,但他没吭声,只是每天默默加大吸氧频率。
“他妈的,下次再来这里拍,就应该选在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