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黑色的折叠刀。
这是他当年在特种部队时留下的跟了他很多年。
他拿起刀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苏书记。”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今晚的常委会我就不参加了。”
电话那头的苏沐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义权出什么事了?”
“你的语气不对。”
“没什么。”
肖义权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老鼠跑到家里来偷东西了。”
“我去处理一下。”
“你自己小心?”苏沐橙急切地问道。
“放心。”
肖义权挂断了电话。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敌人的心脏上。
他没有叫司机也没有通知公安局。
因为他知道在云州这块地界上公安局里有多少是秦沧海的眼线谁也说不准。
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用最原始最血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既然你们不想讲规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哪怕是把这云州的天捅个窟窿。
我也在所不惜!
……
西郊废弃化工厂。
这里是云州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杂草丛生,断壁残垣。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工厂门口。
肖义权下了车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夜风呼啸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站在空旷的厂区中央目光如电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我来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
“人呢?”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