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有点不服气，小声嘀咕：“我以前……也经常一个人开着飞船到处跑，星际旅行经验还是有的……”

“你那叫旅游，不叫探险。”梦雾一针见血，“宇宙中的很多星球大体还在常规宇宙规律内。但赫拉克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它存在于多维空间的褶皱里，坐标飘忽不定，入口随着时空涟漪时隐时现，内部的空间规则都可能与外界迥异。那里面的危险，可不是你对付几只冰虫子能比的。”

乔阳沉默了。

她知道梦雾老师虽然毒舌，但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危言耸听。

赫拉克斯星的诡异和危险，她自己不是没猜到。

但是……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老师，我知道可能有危险。但小瓶子的问题必须解决，它不仅是我重要的伙伴，它的能力对我们整个团队都至关重要。‘坍缩奇点粉尘’是目前最有希望的方向，赫拉克斯星是已知最有可能存在这东西的地方。所以，我必须去。”

梦雾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没有鲁莽的冲动，只有坚定的决心。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废物偶尔露出的这股劲儿，倒也不算太废物。

车厢内安静了几秒。

副驾驶座上的约克瑟通过后视镜，安静地观察着。

“行吧，”梦雾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仿佛刚才的严肃讨论只是错觉，“看在你这次特训还算不错，以及……这份不算太蠢的坚持份上。”

乔阳眼睛一亮：“老师您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