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吴邪的兴奋被当头浇灭。
“啊?”
“渊哥,你说什么呢?”
吴邪的声音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
“什么叫……他不是我的朋友?那是我发小,老痒啊!”
厨房里,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超乎常人的速度,处理着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老痒?
这个名字。
这个时间点。
这个地点。
秦岭。
自己刚刚在吴三省的营地落脚。
而吴邪研究出的【归墟海图】,中转坐标也指向秦岭。
现在,一个失踪多年的“朋友”,也凭空出现,约吴邪去秦岭。
巧合?
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
当所有的线索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扭向同一个坐标时。
那就不是巧合。
是预谋。
是一个早已布好的、正在收网的局!
“把你和他的通话内容,一字不差地告诉我。”林渊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吴邪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被林渊语气里的严肃镇住了。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始详细复述起来。
“他……他昨天晚上打给我的,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那股子又亲切又有点犯傻的劲儿,一点没变!”
吴邪的语气里,又带上了重逢的喜悦。
他甚至开始模仿。
“他……他……他说,吴……吴邪,好……好久不见啊!想……想死我了!”
“我当时还笑他,我说你小子混哪去了,怎么结巴还是老样子!”
吴邪笑着说。
“然后他就跟我说,他这几年在秦岭那边跑,发现了个惊天的秘密!”
为了增加说服力,吴邪再次模仿起老痒那标志性的口吻。
“吴……吴邪,你……你可得来!这……这次绝对是……是大买卖!”
“一棵青铜神树!你敢信?比三星堆那个还大!上面结满了宝贝!”
“他说他一个人搞不定,第一个就想到我!说我们兄弟俩联手,把那树给搬空!”
对吴邪而言。
这个结巴。
这种说话的调调。